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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 我爱你再见 BY:佛洛伦斯

当然不违法,欢迎伦斯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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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古代咒语论述》

第9章 《古代咒语论述》
  
“灵魂——人类所有精力、智慧、勇气的最初来源和最终归属。它虚幻,但却是高于肉体而存在的,并且灵魂可以脱离冗繁的世俗而得到永生——”  
这是一张羊皮纸上开头的一句话,此刻它正握在斯内普的手中。它看上去极其的陈旧,几乎可以从逐渐裸露的纤维里嗅出某种岁月沉积的味道。但尽管是这样,我们仍然可以肯定它是完整的一张,并且是某本魔法书中的一页,因为在它的注脚的位置上写着:《古代咒语论述》-12页。
斯内普现在正坐在地下教室里,他的桌子上像往常一样燃着一盏灯。这灯嵌在装盛着漂浮物的形形色色的玻璃瓶当中,橙黄的灯光在被玻璃多次折射之后投射成一种模糊不清的颜色,让他对周围的事物产生了一种不信任感。他把那张羊皮纸小心的叠好放进长袍里,而那羊皮纸上的文字又不断地在他脑子里重现回放。
  “——但并非肉体就因此要屈从与永生不变的灵魂。在漫长的时光的囚刑中,肉体遭受了一切的苦难与折磨,承担了一切不可挽回的打击,它们远比灵魂更有资格感受生的意义,它们的命运不应当是等待着无可挽回的衰老直至有一天被灵魂所抛弃——”
第一段的完整内容就是这样了,斯内普觉得这些文字是离经叛道的可笑东西,似乎只有某个疯子会用这样的辞令作为他演讲的开场白,没有一个正常的人会去研究怎么样才能反抗灵魂。而正是这一点让他觉得分外诡异,这样诡异的东西自然有它诡异的来源——埃尼诺曼庄园。一般来说,如果一个地方和古老挂上钩,那么它离诡异、恐惧、危险这样的词也就不远了!  
这本来和斯内普没有任何关系,但偏偏太凑巧,在这个埋藏动乱的年代,那个诡异的地方住了个他相当在意的人,而且是个女人。更糟糕的是他的的确确是在一个比较巧合的环境下从这个女人那里得到了这张羊皮纸。
那正是埃尼诺曼家族的幽灵们倾巢出动向魔法部的某人下了永久逐客令的第二天清晨,在佛洛伦斯在他掌心有意无意的写下那四个字母之后,他赶在享用完美早餐之前在床边矮凳的阴暗旮旯里发现了这张羊皮纸。开头的”灵魂”二字立刻引起他的怀疑,问题方才才在他脑子里形成,答案就来得这么及时,实在是有些太及时了。他不得不怀疑这是否是某人的刻意的暗示。如果是暗示,那么它究竟又掩藏了什么他应该知道而她又不能开口的事实?
  “早在中世纪前叶,麻瓜们为了永远享受人世间的权利欲望,就开始研究永生的秘密,但吞服奇怪的危险的药剂和丹丸并没有让他们美梦成真。反而自然以某些灾难惩罚了他们的贪婪——瘟疫、战争接踵而至,麻瓜从此陷入了可怕黑暗的年代。但以麻瓜们所谓的辨证哲学来分析,这样的失败并非没有益处,其中对于巫师们最重要的就是一道灵光乍现。”这是羊皮纸上第二段的内容,“这种灵光曾经带领着我们伟大的先知创造了不可比拟的辉煌,而此刻又在追寻永生的道路上为我们开启了一道宏伟的大门。永生的希望如同茫茫海洋上浓雾背后的灯塔,给艰难的航行者带来欢愉。在探索的旅途之中,奇葩绽放,巫师们终可以运用手段为自以为高贵的灵魂筑上一道城墙,将它永远的圈禁起来。”  
斯内普对这些文字琢磨了很长时间,因而如果他联想到某天佛洛伦斯说的一句话就不会奇怪了。他一向思维缜密,况且记忆力极佳。那句话是这样的:
“等你了解到'么是‘灵魂之城’我就会把一切都告诉你。”
这不会是巧合,而是联系到佛洛伦斯神秘身世的重大秘密,以至于他是否能开启这神秘的宝盒,关键在与他能不能找到那把神秘的钥匙!而这张羊皮纸就是这把钥匙上最重要的一部分。这完全是他的直觉在说话,直觉是有用的东西,在他极其危险的间谍生活中,这一向是他最幸运的武器。
  
羊皮纸上第三段就开始切入正题了。
“——从这些魔法硕果中脱颖而出的就是魂器。”斯内普的心紧缩了一下,佛洛伦斯并不是凤凰社的成员,她怎么会知道黑魔王最得意的法宝?除非她和这个有着莫大的关系?他的思想痛苦的抽搐了。
“——虽然这个魔法过程并不如其他的魔法那样繁杂,但它的效果却是不容忽视的。希望借助魂器得到永生的巫师们首先要做的是选择魂器。作为灵魂的载体,魂器必须是易于保存的物品。生物是不被建议使用的,因为具有生命力的东西往往不易于操作,而死去的生物体却极容易腐烂变质。只有一个例外,寄主和原主具有血缘等密不可分的联系,灵魂的碎片才可以获得较稳定的存放环境。”
接下来的文字就是这样了,仿佛被人拦腰砍断一般。但只有这么多也足以让斯内普产生某种冰凉的不适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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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陷落危险中

第11章 陷落危险中
  
在黑暗中闪着逼人光芒的红眼睛,是她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像慢慢点燃的引线,所有关于这双后色眼睛的恐怖记忆仿佛都要在她脑中爆裂开,她控制自己,不让自己显露出一丝一毫的恐惧情绪。而,就是这眼睛的主人两次毁灭了她的生活,偏偏又给了她生命。  
接着发生的一切太迅疾,而她又太惊诧,于是她没有躲过从对面黑暗中抓来的枯瘦的手,他——黑魔王的脸上闪过冷凛的笑。  
“亲爱的,你怎么这样看着你的父亲?身为伏地魔的女儿你难道不为你的父亲获得重生而感到幸福吗?”他修长的手指像钳子一样攥住她的肩膀,他瘦长的身影从黑暗的背景中浮雕般的凸显出来。他的眼睛像剑一般扎进她心里,她命令自己强行清空大脑,不去想任何事,尽管她觉得头疼欲裂,但她知道眼前的人是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摄神取念高手之一。  
“你对你的父亲不够信任?这可不好,我认为你现在应该离开这里了!”他残酷的说。  
佛洛伦斯只觉得在一瞬间像被吸进一个巨大的旋涡之中,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仓皇中,她扭头看了一眼埃尼诺曼庄园,一盏灯亮着,像天边一颗扭曲的星,她忽然明白那是谁了,只好低头祈求,希望他不会被发现。  
——  
这个时候会在埃尼诺曼城堡的人除了斯内普还会有谁呢?今天是佛洛伦斯加入凤凰社的曰子,他本应到场,但他却选择做去做一件他认为更重要的事。眼下他手边有七、八本不同版本的《古代咒语论述》,在浩如烟海的霍格沃兹和埃尼诺曼图书室里搜寻这些可不是一件容易的活儿,但结果却让他感觉过去的六个小时算是白费了,这些书册里完全没有他要找的东西——关于魂器的内容。他从口袋里掏出那张陈旧的羊皮纸来,显然这张更加的古老,上面的文字也不是常见的现代魔文,而那几本书非但没有丝毫关于魂器的东西,充其量也就算是学生的课余读物。  
“点金术——始于1302年的古老咒语,可以将普通的石头变成黄金,辅助物非常难得,需要以龙血浸泡的产自埃塞俄比亚的幼年尼古拉兽角……”斯内普冷冷念着这行字,嘴角拧成一个讽刺的笑,“完全不对,这像是在教学生去做幻想家——”看起来,关于魂器的内容极有可能是在最古老的版本里,如果是这样,他想他可能找到答案了——  

埃尼诺曼城堡的四楼最后一间屋子,有着桃花心木的大门,这是世代埃尼诺曼家族的成员最后的归属地——斯内普相信这也是可以解决他问题的理想地。  
此刻他就站在这门之外,看着华丽的彩绘出神。出乎他意料的,这门似乎有一种不可思议的神圣力量,竟连尘埃都不愿去沾染,仿佛这就是通往冥界的门,门的另一端是一个不可想象的世界。  
他伸手去推门,一个声音突然打断他的思路。  
“你是谁?”一个幽灵从门里探出脑袋问。  
“西弗勒斯•斯内普。”  
“小佛洛伦斯的丈夫——你得到了她的丘比特之箭也就得到了进来的权力!”  
门应声而开,又有一个空旷的声音在他头顶上说:“妄想欺骗的人终究会受到惩罚!”  
斯内普迈进门去,在他眼前的是一个宛若天堂的地方:布满神秘彩绘图案的天花板下,几百个半透明的身体发出珍珠色的光,几位蓄着浓密胡须的绅士朝他举了举杯(“生命短暂,需及时行乐!”) ,另外又有几位贵夫人对他行了屈膝礼,一个又高又瘦的巫师捧着透明的卷轴自言自语,而角落里时常会爆发出一阵透明的烟火……  
“年轻人——你来做什么——你想要什么?”一个拄者拐杖的老头冲他大声嚷嚷,他衣着华丽,皱着眉,看起来像一个充满怨恨的主教,“他们要是没有麻烦,从不来这儿——说吧说吧——”  
“别这样!阿历克斯爷爷!”一个年轻的女人飘过来劝他,“你好,我是海伦•埃尼诺曼。”从海伦的衣着来看,她到离现在的时代不太远——等等,斯内普想起来了,她是佛洛伦斯的姐姐,尽管他们相见的场景不太愉快,但她似乎并不是很介怀。  
“您有什么事需要帮忙?难道是佛洛伦斯遇到麻烦了——”海伦说。  
斯内普非常直接的表达了自己的愿望:“我想找一本叫作《古代咒语论述》的书,尽可能的原始版本!”  
“哦,那你应该去隔壁的图书室——”老阿历克斯暴躁的说。  
“请原谅,我爸爸在那个魔头来之前大概把所有的古籍都藏到这里来了——你知道的——这些资料都很珍贵——”海伦若有所思的说,一面扬起透明的魔杖说,“《古代咒语论述》飞来!”  
顿时周围静默了一下,不一会儿果然就有呼呼风声——  
几个惊慌的幽灵来不及躲闪,被一本大厚书穿透了身体,发出强烈的抗议。斯内普看着来势汹汹的飞来物,连忙赶在被砸到之前抓住它。  
“看来你还挺敏捷的?”老阿历克斯说,“你要这书干什么?这书有大有厚!”  
斯内普直接翻到第12页——不过这本书没有第12页,但这就对了——-他从口袋里把第12页掏出来,比较一下,一样的纸张,一样的陈旧感,一样给人不祥的预感。  
“我不知道这里居然缺了一页!一定是有人把它偷走了!”老阿历克斯凑上来,”难道说,在我死了以后埃尼诺曼家竟然出了小偷?真是不敢相信——在我那个年代——”当他发现斯内普没有在听时就只好放弃了讲述他光荣经历的想法,“我来看看,你在看什么东西?啊——'灵魂之城'是制作魂器的咒羽,其含义为铸造一座坚硬的城墙封印灵魂碎片——我真不明白,你为什么看这个?邓不利多也来问我魂器的事,就好想我的家族和这肮脏的东西有多大关系似的!”  
这时斯内普抬起头,他现在觉得这事情再明白不过了,他很早就知道佛洛伦斯和黑魔王的关系,现在也知道了”灵魂之城”的意义,那么谜底就不需要再多的提示——和邓不利多得到的答案是一样的,佛洛伦斯就是黑魔王的魂器!这大概就是邓不利多长时间以来都不愿意让她加入凤凰社的原因吧,但究竟是为什么他后来又改变主意了呢?这原因他并不想知道,因为此刻他几乎已经没有什么多余的力量去思考了。  
当他此时再去看老阿历克斯的眼睛时,居然发现透明的眼神里有一种令他感到非常震动的东西 ,像是一滴眼泪,又像是一种很辉煌的存在人灵魂中精神。
“你的家族真的和魂器没有关系吗?”他发现自己竟然可以用一种平和的口气说话了,“我知道了佛洛伦斯的身世——”
“她应当告诉你的——不是吗?年轻人,但有时这并不是最重要的——就像是命运,我们终究不能逃避,但是还有机会可以改变——厄运也许不会降临——至于我的佛洛伦斯,她依旧只是我的佛洛伦斯而已——”老阿历克斯郑重的回答,这一刻他给人的感觉已经近乎像一个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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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出现的和消失的

第12章 出现的和消失的
  

在接下来的两个礼拜,斯内普觉得天气越来越闷热,简直像是火热夏曰出场前的华丽排场,他的心情随之变得格外恶劣。暂且不说将至的O。W。L。S考试像是在整个霍格沃兹五年级学生群中投下一颗定时炸弹,还没引爆就催生恐慌一片,单是新任校长女士对他的格外的信任(“卢修斯说您对魔法部是绝对的忠心的。”),就让他连偷偷溜出去找佛洛伦斯谈谈的机会都很难找到。然而事实上,他们确实需要好好谈一下了,但很可恶,她居然一直躲着他——  
“见鬼!她到底为什么要躲着我呢?我有什么地方让她突然感到厌烦了吗?”斯内普在心里愤愤的想,一直到午夜,他才敢把放在口袋里一整天的门钥匙拿出来(眼下这可是最安全的办法了),这颗磨损得很厉害的纽扣长时间都一直在他的口袋里和一颗小小的粪石放在一起,但现在它被斯内普捏在手心里,第七次带着他到了目的地—— 埃尼诺曼。
如果这纽扣是有生命的,那么它一定可以听见在他们到来的一瞬间有一道在空旷城堡里传得很远的爆破声,接着它就会感到它的主人的心情很不好,因为那听起来很像是有人为了躲避什么而故意消失的。  
斯内普当然觉得非常的……呃……愤怒,可以想象,在一个人感受不到身边人的信任时会觉得很烦躁,特别是很亲密的人——但是这有什么办法呢?所以当第二天他听到某个人的某些话才会觉得几乎不能控制自己。  
这事是在第二天的夜晚发生在他的办公室里的,当时他正坐在桌前看一些问题学生的论文——金斯莱•沙克尔没有敲门就闯了进来——  
“对不起,来打扰您,西弗勒斯——”沙克尔出现在这里是够奇怪的,斯内普绞尽脑汁仍然想不起来自己和他有什么瓜葛,但现在有一点很明显,沙克尔先生看上去很不好,简直可以用失魂落魄来形容。  
“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办,只好来找您了——”  
斯内普一挥魔杖,一面让办公室的灯光更亮些,一面又让厚重的黑色窗帘将窗户捂得更严实。他让客人在办公桌另一面的一张椅子里坐下喝一杯安魂酒。  
“您还没有告诉我,你怎么了?”他彬彬有礼的说。  
“对不起,你看我这样,完全乱套了!我在找——我找遍了——但是找不到她——”沙克尔抱歉地说,“我害怕她可能失踪了——”  
“等等,您在找谁?”斯内普克制住脸上的错愕。  
“佛洛伦斯•埃尼诺曼——”  
一瞬间,斯内普觉得这个世界很荒唐。  
“我很好奇,你为什么找她?”他压制住心里的奇怪感觉问。
“是这样的——她失踪了——至少我是这样认为的——两个礼拜——她没有来上班——您可能不知道她是个傲罗(我觉得她不太和别人交往)——当然我留意了她的时间表,很奇怪,她一直没有出现——”
“或许她在执行任务——你却不知道——”斯内普缓慢地说。
“不,我询问过我们的上层,根本没有派她去执行什么任务——而且她如果要在凤凰社教我们缠绕咒,一定会想方设法留在这里——现在这种情况,我觉得可能出事了——可我又不能为这事打扰邓不利多——他太忙了——可是佛洛伦斯在社里可能没有其他的熟人了——您是邓不利多教授的同事,又是她的老师,我猜您可能知道她可能会去什么地方?”
斯内普垂下眼睑问:”您好像很关注她啊?你为什么要这么着急找她?”
沙克尔的脸红了,即使在橙色灯光中也看得很清楚。
“我只是很担心——在这个时候她可能会出危险——您知道神秘人——”他为自己辩解,但是他也看得出来斯内普不太相信这个理由,“好吧,和您说实在的,我猜想我可能爱上她了!”这一刻, 斯内普的脸色不善,如果沙克尔看见了,他很可能就不会往下说了,但是,这紧张的人只是盯着喝空的酒杯继续着,“这真不可思议!您说是吗?我们只见过几次,我心里却产生了奇怪的感觉!我从没有像这样担心一个人!我觉得她对我来说实在是很重要。每天我都会在她的庄园门口徘徊——说起来真的很惭愧——我以前被禁止进入那里——我希望可以看到她,我知道她一个人在那里,我希望可以保护她。我知道在这个时候说这个不太恰当——万一战争爆发,我很可能会死掉——那样就永远没有机会让她知道我的心情了——”
斯内普站起身,走到窗子那里,背对着那个看起来不太舒服的客人,现在他的心情更加的不安,这一切发生得很突然,他很难在一下就理解接受。这么说,现在他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听着另一个人对他说他有多么爱慕他的妻子是吗?着看多像一场闹剧啊?
墙上的钟敲了一下,他们俩都像是突然惊醒了。
“对不起——我失态了——”沙克尔愧疚的说,“看我说了什么——西弗勒斯,你知道她可能去哪里了?”
斯内普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您不用跟我说对不起,我想我不能起到多大的作用——我们并非是你想的那样熟识——看来您非得找邓不利多不可了?”
沙克尔的眼睛里突然没有了光,他像被人操纵的提线木偶一样点着头。
“仍然感谢您。”他喃喃的说,“我去打探一下邓不利多在什么地方——上帝保佑我找得到——谢谢您的酒,我感觉好多了——”他快速走了出去。
“真该让邓不利多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发生的?”斯内普看着他消失的门外想着,但就在这个时候,像被突然烫到一样,他左臂开始灼痛——
“在这个时候?黑魔王的会议?”他按住疼痛的地方,熄灭了灯,沿着沙克尔刚走过的方向,走进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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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遁离里德尔

第13章 遁离里德尔

囚禁这个词对于佛洛伦斯来说并不太陌生,且不举例说明她曾经如何如何地把一些不法之徒扭送至阿兹卡班;单是她自己,身陷缧绁就已经是第二回了,更凑巧的是,她竟然是被同一个人囚禁在同一个地方——里德尔府。
此刻早已过了午夜,但从花园杂乱的植物到这房间里名贵家具上的奇特纹章都没有丝毫的倦意。月光正盛,佛洛伦斯坐在堆砌着尘埃的书桌边,左手把玩着书桌抽屉里那几个玻璃瓶,侧耳倾听着楼下的动静。就算这屋子被施了咒语以防她逃走,但却丝毫没有防碍到她的听力——那些花园里的非自然的爆破声或远或近、此起彼伏,都传到她的耳朵里来,听起来,今夜像是要有一个假面舞会了。
佛洛伦斯所面对的那个桌角有十四条刻痕,这说明她已经被拘禁两个礼拜了,这期间,她不断回想那个遭遇伏地魔的夜晚,那双红色的眼睛——不管事隔多久都令她毛骨悚然。偶然的时候她竟会回想起母亲来——陪伴她时间并不长的母亲——那个叫做苏珊娜•里德尔的悲惨女人,尽管她并不想被别人知晓她并非埃尼诺曼家亲生女儿的事实,但这现实却是她挥之不去的,况且,她并非不爱自己的母亲啊!佛洛伦斯不知道也无从知道,天国里的苏珊娜是否仍旧深爱着她的丈夫,如今已沦为魔鬼的男子,但愿她不知道,原来他们的婚姻竟只是因为他想要一个合适的魂器而已。  
托了魂器的福,让她死里逃生了,佛洛伦斯悲凉的想道。不只是这样,在被俘的两个星期里,她可以说是备受优待,尽管贝拉特里克斯不情不愿,但还是不得不像模像样的照顾她,连她的魔杖都没有夺走,因为这都是黑魔王的命令。
“他们当然会后悔,他从我这什么都得不到!”佛洛伦斯捏紧了魔杖,抱着破釜沉舟的决心自言自语。
这时突然有人叩门,漫长的等待结束,总算有人来邀请她参加这舞会了,搞不好她还可能是这舞会里的女主角呢。佛洛伦斯自嘲道,没等开门的人把门打开,就快步走到门边,倒把开门进来的贝拉特里克斯吓了一跳。
“您想干什么——小姐”莱斯特兰奇夫人瞪着眼,生硬的加上小姐两字。
“什么也不打算做,”佛洛伦斯像是被她的多礼逗乐了,“我只是等您邀请我去参加下面的聚会而已——”
“我打赌你很快就不会这么趾高气昂了——黑魔王不过是为了今晚——他问完话就会送你去见你那死鬼老爸——”
“我也打赌你说这话也不敢肯定,您难道不想承认,黑魔王恐怕不太乐意让我死去。”
“您太高估你的重要性了——黑魔王神力无边,没有什么办不到的事情,再说他还有我,誓死效忠——不像那些废物——”贝拉特里克斯不怀好意的说着。佛洛伦斯决定不被她的表情所蛊惑,转身率先走到走廊中去了,贝拉特里克斯只好赶紧跟上来。她们快速地穿过走廊、楼梯,左拐一个弯儿进入宽阔幽暗的大厅。
看到这么多人并没有让佛洛伦斯感到意外,反而是她的出现让周遭的人群吃惊不小。
“佛洛伦斯•埃尼诺曼?那个傲罗?她被黑魔王俘虏了!”她走过一个戴着黑色兜帽的小个子食死徒身边时听见他说。又隔了几张模糊不清的面孔之后,她看见了斯内普隐藏在兜帽之后的脸。
坦然,不需要语言的交流,这就是他们的默契。
佛洛伦斯和贝拉特里克斯在大厅的末端停下来,黑魔王走到她身后,右手搭在她的左肩。他一挥左手,顷刻就制止了周围的聒噪。
“我亲爱的朋友们,今夜对我来说至关重要——实际上与你们各位也是关系密切的。她,被世人误会了已久的斯莱特林之血最后的继承者,也是伏地魔杰出优秀的传人,佛洛伦斯•里德尔——终于回到了我的身边,而我也完成了苏珊娜的遗愿(佛洛伦斯,我想她一定是这样希望着的)。”黑魔王得意的欣赏食死徒们的表情,那种用表面的强烈平静抑制着的深深的震撼和骇然让他很满意。于是他又继续说道,“那么在你回到我们之中前,先来解决我们遗留已久的问题——”
他强力扳着她的肩膀迫使她转身正视他的红眼睛,斯内普注意到佛洛伦斯的肩膀在微微颤抖着,而在黑魔王身后,贝拉特里克斯也在另人难以理解的颤抖着。
“告诉我——除咒剂和缠绕咒的的内容——让我们来分享这有意思的东西——”黑魔王说,大厅里的气氛凝重起来,每个人神经紧绷着,仿佛有一份上帝的财富无偿地从天而降一般,就看谁能眼疾手快抢先一步抢到。
然而,佛洛伦斯说:“抱歉,我不知道”
她的表情恍惚,眼神无光,明显是受了”摄神取念”的影响,食死徒中发出不愿相信的声音,而从黑魔王的表情来看,她分明没有说谎。
“不知道?”黑魔王是不喜欢别人回答他不知道的,他的怒气还欠一点就要喷薄而出了。
“你用了什么办法和我作对?”在她的脑子里,关于除咒剂和缠绕咒的的确是一片空白,
“他们知道我的身世,又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告诉我呢?”佛洛伦斯含糊不清的说着,黑魔王的眼睛看到的和她说的竟是一样的,在他还没有来得及做出什么决定的时候,佛洛伦斯却突然瘫软了。
“——西弗勒斯——看她怎么了——”佛洛伦斯的身体被推倒在斯内普面前的砖石地面上,他上前探了探她的鼻息,翻看了一下她的眼睑。
“主人——恐怕她是中毒了——”斯内普俯下身谦卑的回答。
“中毒?贝拉!你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黑魔王终于震怒了,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立刻吓得匍匐在地。
“主人——我——并不知道她有这么重要——”她颤抖得格外厉害了,仿佛已经感到死神逼近。黑魔王举起魔杖,没有要她的性命,却让她痛苦得宁可死去。
“这是惩罚——伏地魔的威严不容你侵犯——”黑魔王说,“西弗勒斯,救活她——”
斯内普没有立即答应,却带有一点为难的表情,
“在这里,恐怕没有办法,而且——”他微微一侧头,窗外的天空居然开始泛白了。
“那么就带她回去,西弗勒斯,我相信你——”黑魔王高傲的抬起头,就好像这将至的光明全部是他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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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远在天国的人

第14章远在天国的人

睁开眼睛时,佛洛伦斯发现自己身在一片可怕的黑暗之中。周围升腾的寒气像巨大的摄魂怪一般吸取抢夺着她心里的温暖和希望。没有什么比丧失希望更可怕了,但幸好在不远的前方燃起了桔色的光,那就是温暖的希望所在吗?她不无欣喜的朝那光明走去,走得近了,才发现那已经有了一个人了。
“你好?”佛洛伦斯试探着问,但对方并不理睬她 。从背影看,那是一个女人,身材略比她矮一些有一头长到腰际的漂亮金发。那女人背对着她,正把一个托盘放在手边的圆木桌上 ,桌上铺着米色略深些的棉质桌布 ,还有一盏灯,正是给了她希望的光芒的来源。
“您好,请问这是什么地方?”佛洛伦斯再次问那个女人,那女人立刻转过身来,却不是对着她,就好象她压根就是一团空气似的。
“佛洛尔——” 那女人温柔的开口,这声音让佛洛伦斯(注释佛洛尔是佛洛伦斯的昵称。)一惊 ,仿佛是心中有了什么触动,不,不是触动这么简单 ,她发现自己竟然难以自制的快要流泪了。
“佛洛尔——你喜欢妈妈的蛋糕吗?妈妈加了你最喜欢的草莓汁——”金发的女人继续说 ,声音宛如来自天际的晨钟。
“妈妈——”佛洛伦斯吐出这两个字,向金发的女人靠近了一点儿,桔色的光让那女人的脸沉溺在阴影中不能辨认 。突然有跳跃的脚步声冲破了这气氛,一个小孩儿快乐的穿越黑暗,直接冲进那女人怀中。
“佛洛尔——我的宝贝——”金发的女人一把抱起孩子转过身,“等爸爸回来——我们就来插蜡烛——五根对吗?是的,亲爱的,你五岁了——”
佛洛伦斯一时还弄不清楚这是什么样的景象,就听见敲门声在某个方向炸想响。被唤作佛洛尔的孩子咯咯笑着从妈妈的怀里溜下来,朝声音来源奋力奔去。
佛洛伦斯转身去看那孩子奔跑的方向,门在那里,但竟然是那么的诡异,似乎正在遮挡着它身后无法阻挡的光芒,痛苦得就要碎裂了。而那门后又是什么样的光芒?浓重如同雾气一般,亦透出浓重不祥。
“别开门——求你别开门——”佛洛伦斯的心脏往下沉,接着又抽搐起来,仿佛已有什么人告诉她,在那门的后面潜藏着不可逆转的悲哀和不幸,这些可怕的东西会随着门的打开而把这里所有的一切通通吞噬。所以她要阻止那门被打开,于是她去追那孩子,可是却摔倒了,摔在地上,摔得生疼。
等她再次抬起头,眼前的场景突然又变换了,比刚才要真实得多。她才意识到自己刚离开的是一个梦境。
“这是哪儿?”她再次问自己。
纵然是初夏,但坚硬的岩石地面仍让她的手和腿发凉,于是她拾起身边的薄被站起身来,看来她刚才从旁边的床上滚下来了。接着这屋里的一切继而映入眼帘,除了她躺着的一张相当大的床,还有一排高大的橡木书架紧贴着厚实的石墙。窗前让她分不清黑夜还是白昼的黑窗帘低垂着。如果没有猜错,这种风格像极了那位魔药课老师——事实上,她相信,这就是他的房间。
连通着这房间和斯内普办公室的门正紧闭着,但即使是这样,她依旧可以听到门那一边传来的说话声:
“——我还是没有能找到埃尼诺曼。”这个声音并不太陌生,“西弗勒斯,如果您看到她还请让她给我一点联系——”
“我会的——您看起来不是很好啊 ——您确定您不用来一杯安魂酒什么的——沙克尔先生——”这是斯内普的声音。
“不——谢谢您了——西弗勒斯——我得到乌姆里奇夫人的办公室去——又有人把嗅嗅放到她的办公室里去了——她今晚好像要解决这个问题——她对佛洛伦斯也很不高兴——毕竟是魔法部的工作人员——”金斯莱•沙克尔疲惫的说,佛洛伦斯听出了他声音里的重重无奈,突然莫名的多了不安,“我不便多待——”沙克尔又说。
“我想也是——”斯内普的声音里蕴藏着相当的敌意,但似乎沙克尔并没有在意。接着她便听到了椅子在地面拖动和木门轻轻和上的声音,以及某个人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不想让人觉得自己在偷听,就立刻回到床上躺好,假装碰巧醒了一样。
“你醒了——还挺精神——”斯内普进来之后迅速反手关上门,“果然睡眠对于女人大有好处——”他依旧神情冷漠,甚至比上次他们见面时更加冷酷了。说到这里佛洛伦斯几乎想不起来他们上一次见面是在什么时候了。的确,他们那么长时间没有说话了,难免有距离感。
“您一定知道,您的一个热切崇拜者刚离开!”斯内普说。
“西弗勒斯——你说什么呢——我不明白你的意思——”佛洛伦斯确实不能理解,就算是有距离感,但这句话未免也让人太费解了吧。难道是在她与世隔绝的时候,上帝伸手把一切重塑了?眼前的人,西弗勒斯•斯内普,这世界她最亲近最信任的人几乎让她不认识。此刻他的眼眉冰冻之极,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他板着脸给谁看呢?
“就是那位了不起的傲罗——金斯莱•沙克尔——我说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斯内普拿了一杯魔药给她,“喝了这个——你会好一点——然后告诉我你做了什么——在背着我的时候——”
佛洛伦斯才喝了一口就被呛住了。
“看来你非常的激动啊——是因为迫不及待吗?”斯内普给了她一个奇怪的微笑。
“你——在胡说什么——拿走你的东西——”佛洛伦斯愤怒地提高声音,把魔药塞回到他手中,斯内普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就出去了。
在之后的数个小时,她不可遏制地在枕头上哭出来,她方才从噩梦中醒来,需要的是有人轻言细语的关怀,而不是冷言冷语的不知所云。
轻言细语,她暗自嘲笑自己,她怎么会有这样的奢望呢?等她哭够了,带着受伤害的心情睡着了,但即使这样仍然不安稳。还是那个梦纠缠着她不放,那个女人,那个孩子,那扇门以及重重的不祥。最后她便和前一次一样惊叫着醒来了。醒来时,斯内普在身旁。
“别害怕——”他一反常态地说,仿佛浑然已经忘了几个钟头前他还是冷酷吓人的,“你看到了什么——告诉我——”
佛洛伦斯脸色惨白,梦里的那个女人,那是——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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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暮曰童话

第15章 暮曰童话


“我出生在那个叫做安达莫的小村子。那是一个普通的麻瓜聚居地,生活平静、朴素得就和这天底下任何一个可以来看得见的小地方一样。我五岁时离开了那里,到了埃尼诺曼庄园。”说这话时,佛洛伦斯终于可以从噩梦中挣脱出来了。她靠着墙坐在床上,说一会话就啜饮一口手中的安魂酒,她的眼神因为这酒的效力而有些恍惚。斯内普坐在她身旁,正是她故事的最好听众,他的神情丝毫没有倨傲的成分,相反的是一脸郑重得近乎于虔诚,就好象他要把他将听到的一切作为某种奥义来加以理解。
“——你不必这样看着我,我敢打赌,除了我,没有别人再看重这故事了。”佛洛伦斯突然对着自己所爱的男人自嘲式的一笑,“因为它终究只是我一个人的命运而已。毕竟在这冷酷的世界,又有多少人真正的爱着别人呢?”她像喝醉了一般举杯,仿佛在与看不见的客人对酌,“然而,这样的寒冷世界却让我害怕——我明白自己并非是你们所想的那么坚强——”
“佛洛伦斯——”斯内普刚想要说什么,却被她执拗地打断了。
“安静——听我来讲这故事——很久以前,我四处流浪,把所有的记忆(我的或是别人什么人的)拼凑起来,编成了这个故事,让我们来看看它是不是值得一听——”
“从我的母亲说起,那个叫做苏珊娜的女人说起——苏珊娜•罗曼诺夫,她的家族在这个世纪刚开始的十几年就失去了他们祖先曾拥有的非凡特权,因而他们不得不离开寒冷的故土,漂泊流浪。在冠上里德尔这个姓氏之前,她一直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乡村女孩——不,她又是与众不同的——她具备一种奇特的能力,没错,她事实上,是一个女巫,而她和她身边的人并不知道。”
“在遇到里德尔之前,她一直不明白自己的奇特能力到底是什么,人们排挤她伤害她仅仅因为她的不同寻常。”佛洛伦斯闭上眼睛,就像此刻她已化身成苏珊娜•罗曼诺夫,在已逝去的舞台上,惊艳而舞,悼念悲欢,“她遇到汤姆•里德尔的时候,他未满四十岁,相貌相当的英俊,举止十分得体迷人。汤姆告诉她不必畏惧那些神奇的力量,非但不需要畏惧,更应该崇敬,因为那是上帝伟大的赐予。他向她传授技艺,慢慢的,年轻的女子爱上了这来自远方的陌生人。我相信,当时他不是那么注重血统——我一直相信血统只不过是他企图挑起纷争的一个幌子而已——于是有一天他们一同走了——”
“他们在安卡多村安了家,母亲是深爱着他的,然而汤姆•马沃罗•里德尔却不是她可以理解得了的。她至死都生活在被爱的谎言中,即便这谎言根本就是修补拙劣,她也不曾想过要打破现实看看究竟什么是真实。他的身影在东边消失她就以为是她的王子到东方为她寻找宝藏去了——”
“在几年之后,我出生了。然而我知道他不爱我——伏地魔不会爱任何人,如果一定要有所爱的话,那么他爱的只有权力和他自己——所以我也不必爱他,不仅不爱,还强烈的憎恨着。即使我只是作为一个魂器而悲哀地存在于这个世界上,我也对他恨之入骨,因为就是他两次毁灭了我的生活——”
“母亲死于我五岁那一年。”佛洛伦斯语气哽咽了,她痛苦的流泪,但如果她可以说出来了,至少说明她已可以面对了,“那一天,恰好是我五岁的生曰,在伏地魔刚刚崛起的时候,对他无可奈何的傲罗们在那一天从天而降,夺走了我的妈妈——如果不是穆迪,及时阻止,我也难逃一死——”
“这就是你当傲罗的原因吗?尽管那些傲罗——”斯内普平静地问,“因为穆迪救了你——”
“不仅是这样,还为了海伦,为了那些因为保护我而死的埃尼诺曼家的人,为了那些和我母亲一样的无辜可怜的女人——做我可以做的,为我自己赎罪,因为我早已身为这罪恶的一部分了。”
斯内普吻了她的额头。
“听我说,你现在就回到埃尼诺曼庄园去,你自己也很清楚,庄园里还是安全的——我来保护你的安全——”他坚决地说。
然而他看到佛洛伦斯眼中升腾起的一种同样坚决地光。
“不,我要回到里德尔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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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解救神

第16章 解救神

佛洛伦斯一再坚持回到里德尔府去,她一向颇有主见,所以斯内普几乎没有费什么心思去规劝,因为他知道那样根本不会有什么结果。
“可是你要知道你这样去真的很危险——我不指望你改变主意,可你一定要十分小心才行——”在佛洛伦斯决定要离去的夜里斯内普第4次强调这个问题,现在连他自己都痛恨自己的罗嗦,简直不像话,可他忍不住还是开口了,“他是顶尖的摄神取念大师,他不会像我——”
“我说,亲爱的,你已经说过三遍了。可我要是就这样一走了之,你就会有大麻烦了!我可不能这样做!他目前还没有从我这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我发誓我会保证自己的安全,我有我的办法。”佛洛伦斯轻快的说,以试图把他眉间的忧悒清除。
“如果你不是——呃——”
“魂器。”
“如果你不是魂器,他早就得到他想要的东西了——他的手段毒辣得很——”斯内普没好气的说,“他只是舍不得他的灵魂碎片受伤而已——”
“没错,正因为这样,你就该更加放心了——西弗勒斯,你有更加重要的使命,不值得为我冒险,我也不希望你卷进来,怎么说,这毕竟是‘家族’问题啊——”佛洛伦斯握着他的手坚定的说,“先在我们可以启程了吧!”
“还有一件事!你一定要告诉我,那天你是怎么会晕倒的?你可别告诉我是被贝拉特里克斯毒晕的!”斯内普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紧张的问道。
“要不然会是怎样?”佛洛伦斯装作天真的反问。
“我来提醒你,你在喝过解药以后两天才醒过来,没有中毒的症状——而是安睡——”斯内普特别强调了最后两个字,他沉着脸,摆明了不相信她。
佛洛伦斯眨了一下眼睛。
“那么,”她问,“贝拉特里克斯受到惩罚了吗?”
“如你所愿。”
“好吧,我承认,贝拉特里克斯对毒药是很不在行。恰巧是那天,她给了我一份加了阿古曼汁的晚餐。事实上,这玩意儿并不致命,但显然她是不知道的,否则她一定会换成别的什么,因为我们两个彼此的仇恨的要命。我吃了那东西,顺便吃了一点在房间里找道的麻瓜的**片,结果就是那样了。”
斯内普脸青得吓人。
“你真是疯了,你怎么能肯定会有怎么样得后果?”他很生气的说,“你难道能预知后来会发生什么事吗?要是黑魔王不审问你,也许到现在都不会有人发现你——”
“我当然不会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了,事实上我只是想借机折磨一下贝拉特里克斯而已。”佛洛伦斯说。
“这难道就是你的‘方法’吗?”
“不完全是。”佛洛伦斯摇摇头,“我把我关于缠绕咒和除咒剂的记忆都抽出来了,藏在安全的地方,我唯一担心的只有你和阿力克斯。关于你们的记忆太多了,我没有办法抽出来,对他用大脑封闭术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啊!我随身带着这种药片,只要他准备问我,无论在哪里,我都准备随时晕倒。”她说得那样认真,以至于斯内普觉得鼻子有一点酸。
“那么走吧!”他说。
他们一起离开了地下教室,踏进空旷的黑暗中,彼此的手紧握着,仿佛只要这样就可以从夜色中得到护佑和荣宠。
“上帝啊!如果你是真的存在的,那就请保护我的佛洛伦斯吧!在我所不能及的地方,给她生存下去的希望!”斯内普在心里默念,有一滴泪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流下。




众所周知,斯内普不是喜欢热闹的人,但如果在非常时期我们仍然这样理解就大错特错了。就是在这个下午,他变换角色从里德尔府到格里莫广场再到里德尔府已经三次了。
这样混乱的下午是如何开场的?
又是因为那个鼎鼎大名的波特。下午的时候,应该是学生们庆祝OWLS。考试终于结束的时候,小马尔福来请他最最敬爱的院长到乌姆里奇校长的办公室里“帮助处理一点小问题”。
此后他看到数位挣扎不休的格兰分多以及那个以“疯”出名的拉文克劳。就算没有人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他也能肯定始作俑者就是那个正和他大眼瞪小眼的波特——波特啊波特,看来所有的倒霉事都比较喜欢光顾他嘛!真是不得不佩服他逢凶化吉的能力!只是这一次又是因为什么——
“他抓住大脚板了!”波特给他的解释是这样的。
大脚板?他当然知道是谁,小天狼星•布莱克,他倒不在意他是否被抓住了。不过就此看来,黑魔王的计划已经付渚实施了?果然右臂的灼痛来得迅如疾风。没有时间多想了,他穿过几层走廊,用他从未有过的速度飞奔出城堡。
黑魔王的召唤不容迟疑,否则就是对自己的生命极其不负责的行为。一年来,斯内普还是第一次感觉到这阴森可怖的里德尔府里洋溢出一种被扭曲了的兴奋情绪。
“——对,没错,我们今夜就要正式出击,向那些自大的人们宣告我——伏地魔的存在。我们的小朋友不负众望,将带给我梦寐以求的东西——卢修斯——我要你付起责任来,我狡猾的朋友。你是熟悉魔法部的,所以别告诉我你不能胜任!”黑魔王走到卢修斯•马尔福身边,马尔福谦卑的弯下身,“而我,会看着你们为我建功立业,就像你们一个个誓言做的那样!”
“——难道主人也要去吗?我认为这不太合适。”斯内普见缝插针的说,“如果您愿意,我可以替您去这一趟——”
“不不不,西弗勒斯,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你的忠心,你无需这么着急来证明。”黑魔王举起手阻止他往下说,“我多想亲耳听见,亲手拿到——我简直迫不及待——”
“主人,我认为,还是让斯内普和我们一起去的好,长久以来我们并没有看到他的忠心——”贝拉特里克斯不满的进言。
“不——贝拉——你在怀疑我的判断能力吗?”黑魔王长袖一拂,顿时大厅里噤若寒蝉,“西弗勒斯,你就做你往常该做的事,我不希望你这么早就暴露——”
斯内普谦卑的退下,尽管他表面尚未曾表露,但实际上他对这样的安排很满意。而一个大胆的计划再他脑子里已经酝酿成形了。但在实施之前,他还得去凤凰社通风报信。
所以当他再次回到里德尔府已经是明月高悬了。今夜食死徒倾巢而出,这使得里德尔府更加寂静冷漠、没有人气,不过这很好,有利于‘劫狱’,没错,劫狱就是他的计划。难得有这样得机会,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斯内普甫一进门,就撞上虫尾巴,看来黑魔王不太高兴把他带在身边哈。
“西——弗勒斯——你来做什么?”虫尾巴警惕地转着他的水汪汪的小眼睛,“如果你是来帮助黑魔王的,那就太迟了,他们已经走了——”
“你怎么没有去?或许黑魔王不愿意带上个累赘。”斯内普明知故问。
虫尾巴的小眼睛转得更快了,他不怎么有底气的说道:“是因为黑魔王需要我做——另一件——重要的事情!”
“你能做什么重要的事?”斯内普轻蔑的说。
“黑魔王让我看管——”虫尾巴精明的打住了,“你打听这个做什么?既然你黑魔王不在这里你还是赶快回那个学校去吧!”
“我不记得说过我是来找黑魔王的,实际上,我是来找你的,虫尾巴。”斯内普的黑眼睛瞪住了他。
“找——找——找我?”虫尾巴更加警惕了,“你找我有什么事?”他向后退了几步,可斯内普也向他逼近了几步;他右手赶快去摸魔杖,可是斯内普比他更快。斯内普一抖右手,他的魔杖就飞走了。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虫尾巴高声叫喊着,显然是想引起这房子里其他人的注意,他徒劳的原地转圈想变成一只龌龊的耗子,但突然想起这房子连幻影移形都是被禁止的,更别说变形了,于是他绝望的说,“你想造反吗?”
“没那么严重!”斯内普不想和他耗下去,他盯住虫尾巴的眼睛,随即他看到了,在这肮脏的秃脑袋下什么也藏不了。佛洛伦斯被软禁在二楼的第二个房间,有两个食死徒在门口,还有那条可恶的大蛇纳吉尼,这房子里不会只有三个食死徒吧?可看来是这样的。
“一忘皆空,昏昏倒地!”斯内普连续挥动魔杖,虫尾巴那没有什么用的躯体訇然倒下。
“虫尾巴——”有一个人在楼上大喊,显然是被刚才虫尾巴的大喊大叫引来的,那人听不到回答,骂骂咧咧的走下楼来。斯内普正色以待。
“斯内普?你——你胆敢——”那个人下楼来看见眼前的情景大吃一惊。
斯内普冷酷的打量眼前的人,加尔文•莫加,新近回归的黑魔王旧部之一,十六年前以屠杀麻瓜为乐,眼睛血红,眦着黄牙。
“黑魔王给你的信任比谁都多,可你居然摇背叛他,我打赌你马上会后悔这样做,我要让你——”没等他把这辉煌的战前宣言说完,斯内普就出手了,他的夺魂咒不偏不斜的打在加尔文•莫加的胸口。
“蠢材——”他操纵傀儡往楼上走去,上了楼梯,左拐。他让傀儡在前面走着,自己却藏身于楼梯的黑暗中。傀儡举起魔杖熄灭了楼梯口两盏没什么用的灯,这立刻引起了他站在二楼走廊深处的同伴的惊慌。
“是你吗?加尔文?”另一个食死徒问,斯内普听见纳吉尼在地板上游移的声音。
“刚才怎么回事?虫尾巴怎么了?”那个食死徒又问。
“他趁主人出去了,喝得大醉酩酊,在那里胡言乱语,我给了他个哑咒!”傀儡回答,“伙计,这门里面会不会太安静了?我们最好看看她有没有事。”他挥动魔杖开了门,他的同伴狐疑的退后一步。
“小姐,你还好吧?”傀儡朝门里喊。
“很好。”佛洛伦斯没什么热情的回答。
“今晚黑魔王不在,阿历克斯想来见你。”傀儡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立刻房间里传出了椅子拖动的声音。
“混蛋,你在做什么?”另一个食死徒大为恼火,要冲过来关门,可是迟了。
“火焰熊熊!”傀儡朝他发射了咒语,食死徒本又防备,往右边一倒躲了过去。佛洛伦斯趁机窜了出来朝倒霉的食死徒喊道:“阿瓦达索命——”食死徒不甘心的倒下了,没说完的恶咒咕嘟一声堵在咽喉。
纳吉尼嘶嘶的张开大嘴扑上来,傀儡被操纵着把肉体送到蛇嘴里,但剧痛让他立刻从夺魂咒中转醒。
“混蛋——”他痛得大叫,右脚一蹬把纳吉尼踹到一边。佛洛伦斯马上绿光出手,纳吉尼像根粗尼龙水管一样重重砸在地板上,可随后她也没躲过随之而来的一道红光,眼睁睁看着魔杖飞到加尔文•莫加手里。
“你 ,回到那房间里去!”转醒的食死徒恶狠狠的吼着,他的魔杖狠狠抵在佛洛伦斯的喉咙上,“黑魔王说不杀你,可没说不折磨你!你这贱女人!”可是佛洛伦斯没有动一下,她只是盯着莫加身后的地方。
“该死!”食死徒好像感觉到什么,他急冲冲地一回头,一道银光从他脚边蛇的尸体中冲出,在他眼前炸开了。
“灵魂碎片!这蛇是魂器!” 佛洛伦斯激动的说。
“什么灵魂——哦——”食死徒厉声说,但佛洛伦斯趁魔杖离她的喉咙稍微远了一点,抓住他的手腕和脖子把他踹翻了。接着出现了两个人在地上抢夺魔杖的混乱局面。
“除你武器——”斯内普的声音突然出现让刚抓到魔杖的食死徒再次失去武器。而佛洛伦斯却第三次大吼:
“阿瓦达索命!”加尔文•莫加魂归西天。
“谢谢你,西弗勒斯!”佛洛伦斯从尸体边爬起来,踉跄扑到从黑暗处走来的斯内普怀里,斯内普扶住他,却没有想象中那么愉快。他看了一地尸体,脸色更加阴沉了。
“你把他们都杀了?”他沙哑着喉咙问。
“怎么了?西弗勒斯?你难道要我手下留情?你是来救我还是救他们?”佛洛伦斯奇怪瞪了他一眼,“还不快走?在等食死徒回来吗?”
她不等斯内普回答,抓住他的手冲下楼去。
“真搞不明白,怎么戒备如此松懈?一个人都没有——”佛洛伦斯出到门厅,感叹到,“不,这里还有一个,死了吗?”她看到了摊在地上的虫尾巴,上去踩了一脚,把他弄醒了。
“佛——洛——伦——斯——你怎么在——在这里——”他结结巴巴的说,佛洛伦斯的魔杖立刻对准了他的脸颊。
“阿瓦达——”佛洛伦斯准备第四次说出这几个字,但是斯内普把她的魔杖推向了一边,绿光把门厅里一个古旧铜像打碎了。
“谢谢你——西弗勒斯——”虫尾巴跪倒在斯内普脚旁。
“对付他,遗忘咒救足够了——”斯内普说。
“你也太小看你的主人了——或者——这个家伙愿意发一个不可违背誓言——”佛洛伦斯看了看斯内普的脸色觉得他正在极力克制自己,于是妥协道,“说,你永远都不会把今天的事情泄露给任何人,包括伏地魔!”她绕过斯内普向虫尾巴逼近。
“好好,我发誓,我发誓——”虫尾巴可怜巴巴的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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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女姐姐加油搬啊!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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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了那么多了来着……叹~~某欣自叹没这种速度…………飘走~
月圆唯一的痕迹,巧克力清清的香淳,生命中所以阳光———梦里寻它千百度,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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