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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 我爱你再见 BY:佛洛伦斯

我爱你再见 BY:佛洛伦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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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申请人:fairy
原作者:佛洛伦斯
原地址:斯之美文吧


图片来自www.sccbo.com


“我们的爱情不是永远, 而是从那一刻起就坚定不移的决心。坚强的我们彼此守望,等待迟到的黎明。”  

                                   

引子


   
当夕阳的最后一束光将埃尼诺曼庄园巴洛克建筑巨影叠加在树影之上时,西弗勒斯• 斯内普摆动的黑色衣角终于在佛洛伦斯•埃尼诺曼褐色的眼眸中隐去了。她正倚在巨型花岗岩雕凿的阳台上,黑发在渐沉的夜色中笼罩着微光。  
   “小姐——”  
    埃尼诺曼家的家养小精灵蹒跚的走过来,它确实已经很老了,眼睛浑浊,眼神模糊不清,似乎很勉强才拿稳了它手中托着两杯深红色液体的银盘。  
   “苏玛,已经不需要了——”佛洛伦斯转过身来,轻轻一抖魔杖,银盘连同它里面的东西都凭空消失了。她脸色略有些苍白,又带着难以言清的情绪。  
   “小姐,他说什么——”苏玛颤抖着问,就像刚才它什么也没有听见一样。  
   “西弗勒斯说的没错,他的黑魔标记不会说谎,伏地魔(苏玛呜咽了一声)确实已经东山再起了。” 佛洛伦斯轻轻的说着,”从这一刻起,埃尼诺曼庄园再也不是万无一失的地方了!谁也说不准,他会不会像十三年前那样再次光顾这里;谁也说不准,他是否还惦念着他一直想得到的东西——”  
    苏玛开始大声抽泣,眼泪噼里啪啦地砸在腰间印有埃尼诺曼家族徽章的雪白茶巾上,马上就消失了踪影。  
   “所以,苏玛,我希望你带着阿历克斯到一个你可以找到的最安全的地方去。”佛洛伦斯坐进一张杉木扶手椅里,说得如此平静,”我将留下来——”  
她的话被小精灵的一声尖叫打断了  
    苏玛停止了哭泣,长长的手指攥成拳头,抽噎着说:”苏玛要守护主人,虽然黑魔头实在是——实在是——太可怕了——可是小姐不能一个人留在这里——”  
    佛洛伦斯看上去是那么平静,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一样,而她也决定要欣然接受这一切了,不管随之而来的究竟有多么可怕。
    她说:”或许你应当把这当作命令来执行!我本不想给你下命令,但是,苏玛,你要明白。我如此信赖你,我将比我性命更重要的人托付给你——所以请务必要照顾好阿历克斯——”  
    她说的如此诚恳而坚定,语气中隐含着些许不容反驳的坚定意味。苏玛哽咽着不出声,它的茶巾完全被打湿了,而它本身因为被魔法契约束缚着,不能再发出一声抗议。然后它的脚步声在这旷远而古老的城堡中响起,再接着就是庄园的铁门开合的撞击声。在这一开合之间,夜似乎又回归了平静。佛洛伦斯靠在椅背上,微微一笑,这笑并非由衷,而有些疲惫,有些庸懒。  
    古老的埃尼诺曼庄园在夜色里仿佛洪荒巨兽,似乎正待机而动,要与那在夜里肆虐的黑风一较高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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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苏玛的回忆

第1章 苏玛的回忆  

七月的阿尔卑斯山仍然戴着雪帽,此刻在山脚下的村庄中的一间小木屋里,苏玛在哄着那个叫做阿历克斯的孩子。
“妈妈!我要妈妈!!”阿历克斯已经两岁大,黑色的短发和他的眼睛很相配,他的眼睛在周围转了一圈,却依然没有看见妈妈的脸,于是咧开嘴大哭起来。苏玛很难使他安静下来,只好用催眠咒让他提前进入梦乡。
它这样带着阿历克斯走了一个月才来到法国的这个巫师村庄。眼下它靠在孩子躺着的木床脚上,觉得眼前有些恍惚。这种感觉让它越发相信自己真的老了。它听说麻瓜们一旦开始衰老就会经常想起过往的种种,现在看来,这个规律对于家养小精灵来说也是适用的。。
    苏玛自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属于埃尼诺曼家族,在它的记忆里还没有哪一个家族像埃尼诺曼这样显赫。虽然那些最繁华的曰子苏玛不曾亲历,但是作为常识它还是知道埃尼诺曼的祖先是伟大梅林的挚友是比萨拉查• 斯莱特林更杰出的魔药大师。它对于埃尼诺曼家的人总是心怀敬重,虽然他们中的一些有着令人费解的爱好。比如:安克多尔• 埃尼诺曼是狂热的麻瓜爱好者,曾试图让自己把关于魔法的记忆从脑袋中抹去;阿琉斯 •埃尼诺曼一生都致力于研究一种神秘的能量来代替蜡烛照明;老阿历克斯• 埃尼诺曼每得到一块梅林勋章就要把它砸碎在丢进沼泽。……
老阿历克斯• 埃尼诺曼出生的时候,苏玛已经跟在妈妈屁股后面擦洗埃尼诺曼庄园每一处大理石地面了;等到它步入中年,弗朗西斯• 埃尼诺曼出生了。又过了大概20年,埃尼诺曼少爷把他心爱的女人带回家。这对幸福的年轻人一起研究祖先留下的缠绕咒¹和除咒剂²,接着便迎来了他们的大女儿海伦。。
     又过了九年,在神秘人的势力初步发展起来的时候,佛洛伦斯来到了埃尼诺曼庄园。对,佛洛伦斯小姐并不是弗朗西斯少爷的孩子,这是个比天还大的秘密啊!佛洛伦斯来到庄园的那天,天飘起了大雪。就算过去了很多年苏玛依然记得很清楚,那是她只有5岁。白皙的面庞,黑色的长发,一双褐色玻璃珠般的眼睛,孤单,孱弱,胆小,让人心疼。
    带着佛洛伦斯来的是阿不思• 邓不利多——那个在黑暗年代里黑魔头唯一不敢直视和挑衅的人。他把这个有着神秘出身的孩子留了下来。佛洛伦斯•埃尼诺曼便在这个家中茁壮成长起来了。  
    埃尼诺曼夫妇把她当作自己的女儿一样疼爱,六年之后,佛洛伦斯就像一个真正的贵族小姐一样走进了霍格沃兹。生活就这样继续着,充盈,快乐,充满阳光。苏玛至今都相信如果不是那一天的到来,这个完美的家庭会一直这样幸福吧!可是那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那一天冷极了——-是圣诞前的假期——--  
    阿历克斯在梦中叫了一声妈妈,苏玛赶紧去照看他,它突然想到,如果不是那一天的到来,这个孩子大概也不会在这里吧!!他和西弗勒斯•斯内普长得真像啊!!!
注释:1缠绕咒: 咒语是”缠绕回旋”,迫使对方的咒语改变方向,可以对抗一切敌人发来的咒语,当然首要的是你眼疾手快;  
      2除咒剂 :用来消除被施了咒语的人的一些不良反应以及降低咒语效力,可以一定程度上解救被施夺魂咒和被附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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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永远的十四岁

第2章 永远的十四岁

    炎热的七月被八月的降水赶走了,一场大雨过后,地精在馥郁的花香中到处乱窜,埃尼诺曼庄园显得潮湿却又充满生机。对佛洛伦斯来说,这个夏天过的太平静,和它充满阴霾的开场似乎很不相称,除非算上哈利• 波特的那次涉险。。
    “波特被摄魂怪袭击了,在麻瓜的街上。”斯内普临走前在庄园的大门边说,”邓不利多认为这事和部里有关系。”
    “邓不利多教授这样认为吗?那意味着什么?部里已经开始要干预霍格沃兹了?”佛洛伦斯戴着手套,握着剪子修剪树枝的手停在半空中,白纱遮阳帽在她白皙的脸上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预言家曰报》上说魔法部和邓不利多有了很大的分歧,我个人认为福吉真是非常的不明智啊!如果是我,至少不会急于把矛头指向邓不利多,要知道邓不利多教授的声望是整个魔法部加在一起也没法比的。”
    斯内普微微张了张嘴,但是一个字也没有说出来,就好像他想说的话被她一下子全都说完了。最后他一声不吭地推开铁门,闪身出去,就在门又要关上的那一瞬间,他却又突然开口说话了:
“佛洛伦斯,你变得比以前犀利,这么多年的生活把你变得像一把刀。你别忘了,你是一个傲罗。”
他头也不回的大步走了,拐过前面那个爬满爬山虎的矮墙消失不见了。
    佛洛伦斯竟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出声:”西弗勒斯,难道你还指望我只有十四岁吗?”
    等到她回到卧室之后,十四岁这三个字依然缠着她的脑子挥之不去,她的心遂随之变得跌宕起来。为了消除这种莫名的心绪不宁,她打开墙角一个不怎么起眼的的古色古香的柜子。
    柜门打开,流露出的是一片星光熠熠,那是一个水晶制冥想盆。
   “没有什么痹烩更能让我把自己的十四岁看清了!”
    她把左手放在盆沿上,右手则拿着魔杖插进了整齐的头发中,抽回来的时候魔杖末端牵连着一大缕银色物质。这些银色的蛛丝一样的东西一落到盆里就开始旋转,渐渐形成一个银色的旋涡。
    “十五年了——”佛洛伦斯深深吸了一口气,降落到自己十四岁的记忆之中。
     ——
     圣诞节刚过去,天空还是沉闷的鸽子灰,看上去又有一场暴风雪要来临。十四岁的女孩站在山坡上俯视着山坳里的那个村庄。这个位于英国北部的小村——安达莫——树木茂盛,针叶林搭成的巨型顶棚遮去了大部分光线,让村子显得更加蒙胧不清。
     佛洛伦斯看着年轻了十五岁的自己沿着缓势的山脊穿越杂草向那一片昏暗中走去。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看上去有些虚弱和紧张,甚至有些发白了,鼻子尖不停渗出细密汗珠。
她朝村庄的深处走去,不断有坍坯的木屋像一群凌乱的雕塑一样伫立在灰黄的道路旁,这里很多年没有人住过了。树木开始变得更加浓密的时候,她猛的停下来。在她眼前的是一小屋,黑洞洞的门洞像一头怪兽张开的大嘴。
    女孩在门口站了一会,像是在确定什么。佛洛伦斯看不见女孩在屋里干什么,但她听见了哭泣的声音。
   “我猜到你会来。”一个声音在身后响起。
她转身。
女孩惊恐的走出门,看见年轻的西弗勒斯•斯内普站在她眼前,冷漠的黑眼睛中波澜渐熄。
    “这样的时候你怎么能到处乱跑?你也许会撞上食死徒的。”他阴沉的说。
女孩的眼泪滴在地上,她弯腰拾起一个孩子们玩的铃铛,轻轻的说:
    “这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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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那只是偶然

第3章 那只是偶然  
      
下午的阳光像地毯一样铺在暮夏的小路上,随着一声轻响,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身影从空气中析了出来。他脑中还残留着佛洛伦斯刚才那一刻的愕然。不知怎的,就这样一个表情竟然将他的记忆牵动出来。很显然,刚才和他讲话的那个佛洛伦斯•埃尼诺曼——埃尼诺曼庄园的女主人与十五年前的那个女孩已经有了太大的差别。  
    十五年前,他们偶然的相遇了,并且命运从那一刻起就将他们捆绑。  
    故事的开场没有丝毫的浪漫可言,或许用凶险来形容才比较贴切。斯内普记得那是圣诞前的一个夜里,他第一次来到宏伟的埃尼诺曼庄园,跟着他的主人——黑魔王。  
    那是多么血腥的场面啊!斯内普觉得血腥的气息就是现在也没有散去。  
    埃尼诺曼夫妇倒在血泊之中,可以看出他们并非死于不可饶恕咒——也许黑魔王并不想让他们死得太轻易。低级的恶咒像钝斧子一样折磨着他们,让他们的鲜血浸湿了大厅里的名贵地毯。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把埃尼诺曼家最小的女孩从他父母身旁拖起来。  
    “不——放开她——佛洛伦斯——”她的姐姐想挣扎着阻止她,但因为剧烈的疼痛和恐惧失败了。  
    “啊——海伦——现在你看到了——不论是你——傲罗——还是你那自命不凡的父母都不可能是黑魔王的对手。”贝拉特里克斯很是得意,她的魔杖尖抵在海伦•埃尼诺曼的颧骨上,只稍微拖动一下就留下了一道刻骨的伤口,”你好像很在乎你的小妹妹啊——那么——钻心剜骨!”她的魔杖立刻指向被她抓住的女孩。佛洛伦斯的身体蜷缩起来,脸像纸一样被疼痛任意扭曲着,好像巨大的痛苦正将她的生命从躯壳中一点一点挤走。  
    “啊————”  
     黑夜里第一声尖叫爆发了,不是被折磨的女孩,却是拿着魔杖的食死徒。海伦用尽最后的力气像老鹰一样敏捷的扑了上来,双手像死死钳住了贝拉特里克斯的喉咙,她这样用力,以至于贝拉特里克斯就快要断气了!  
    一道绿光闪过,海伦的身体突然瘫软了,她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玩偶一样倒在她同样没有生命的父母身边。同时佛洛伦斯终于平静了下来,生命似乎在即将被剥离的那一刻突然回到了她身体里,泪滑过面颊。  
   “谢谢——主人——”贝拉特里克斯不安的说。  
   “真的太像了——”她的主人没理会她,而是走到佛洛伦斯身旁,用一种略带着惊异的语调说。  
    佛洛伦斯抬起头,她的眼睛里刻着的是无比强烈的仇恨——不,不仅仅是仇恨而已。  
    黑魔王苍白的手指才一碰到她的面庞就被她打开了,片刻的宁静——  
   “这眼睛——这嘴巴——真是太奇妙了——”他说,不带丝毫感情,这样的语调即使是在食死徒们听来也是极其危险的,”一定是苏珊娜在冥冥之中指引我来的——”  
   “住嘴,住嘴!你不配提她的名字!你难道以为我不记得——不能分清对错吗?那样的场面就是一个5岁的孩子也不会忘记的!”佛洛伦斯大声的道,用脸上带着那种不熟练的镇定,表现自己的无所畏惧。  
    黑魔王高傲的打量了她一眼,缓缓开口:”那么——对不起——黑魔王从不说对不起——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关于‘缠绕咒’和‘除咒剂’的一些事了——佛洛伦斯•里德尔!”  
    贝拉特里克斯猛的抬起头,她不能确定是不是听错了?佛洛伦斯•里德尔?  
    佛洛伦斯艰难的笑了一下,她脸上浮出视死如归般的微笑:”对不起?我知道我是谁——佛洛伦斯•埃尼诺曼——埃尼诺曼家的人不是叛徒——”  
    黑魔王冷冷地哼了一声,他的怒气被这种神情激起来了。贝拉特里克斯慌张的低下头。黑魔王突然把魔杖抵在佛洛伦斯的额头:  
   “只能这样了——最合适的——”他说,语气平淡却让人不寒而栗。一道银光从他的额头钻出来,蛇一样缠绕着魔杖。”灵魂之城!”他在空中将魔杖挥舞成神秘的图案。那道银光骤然变成一道光幕,在佛洛伦斯的额头展开,一会儿,它像渗进她的脑子里不见了——  
  
    “教授!”  
斯内普立刻回过神来,费尔奇怀抱着洛丽丝夫人正看着他。他没有注意到自己竟然已经在霍格沃兹城堡前了。  
   “校长想见你您!”费尔奇凑上来,谄媚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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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吐真剂的效力

第4章 吐真剂的效力  
  
  
     ——

    “灵魂之城!”  
一片银光掠过她的发际。
那是一种奇特的感觉,就像一片冰被放进了脑子里,所有的思想在一时间立刻冻结。她感觉自己丧失了行动的能力,甚至连一个字也不能吐出来。眼前是无尽的黑暗,就像坠入了黑色的深洞,有一股巨大的阻力让她不能思考,只有极其微弱的意识还在四肢百骸间默默流淌。这样的情形似乎持续了很久,终于,有一股温暖的液体流进了她的嘴里,散入四肢,接着,眼前由黑暗变成模糊的一片,渐渐的清晰起来了。
     这是一个陌生的地方,眼前是一个有着黑色长发的年轻人。  
     “谢谢!”她费力地坐起来,轻轻吐出那两个字。  
     “快,跟我走!黑魔王不在!”他说,声音很急促。  
     “可——你是谁?”她想也没想就脱口而出,埃尼诺曼家的人从来不会忘记别人的帮助,”请告诉我你的名字——”  
     他乌黑的眼睛在她脸上游移了一会儿。  
     “西弗勒斯•斯内普。”  
     ——  
  
  
     清晨的阳光里渗出秋叶的味道,埃尼诺曼庄园里铺了厚厚一层焦黄的落叶,像秋天这样舒适的季节总是过得特别的快。一只地精在树根边瑟瑟发抖,凉风将它掀了个跟斗又盘旋着上升,最终从二楼一扇没关严实的窗户边钻进了房间,嬉闹着向屋子正中间的四柱床冲去。  
四柱床的帷幔被风掀动了,佛洛伦斯像被这风惊醒了一般伸了个懒腰。  
     她睁开双眼,自从斯内普一语宣告世界和平再度终结以来已经有五个月了,这不算短的时间里,她总是被这个梦困扰着。
“灵魂之城。”她小声琢磨着这四个字,仿佛它们是些巨大的旋涡把她的意识全吸走了。一阵剧痛袭来,又开始了,她捂着头喘息。对这突如其来的疼痛,长大十五年的忍受,她早就习惯了。因此她镇定地坐起来,拿起早就备在床边四脚凳上的高脚杯,将里面泛着祖母绿光泽的液体一饮而尽。  
“除咒剂总是很有效——”她满意地说,现在终于可以正常的思考了,自从多年前那个噩梦般的夜晚开始,这疼痛就一直如影随形,只是这几个月发作得更频繁了。她猜想这大概和那个恶魔的复活有关系吧!没关系,她迟早要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的,怎么解决?却无所谓。  
    疼痛消失之后,梦里的场景再次浮现。但那不只是一个梦而已,就像西弗勒斯•斯内普对她而言不只是一个名字而已一样,在那一段特别的记忆和之后十五年里,这个人给她带来了劫后余生的希望和幸福。她的脸上绽出一片笑容,透过窗户的缝儿,她看见天边有一道青光,然后她仿佛又看见了十五年前那个黎明。  
——
东边的天空开始泛起鱼肚白,他们已经远离了黑魔王的掌握,非常奇怪,一路上没有人试图阻止他们离开。这样容易让佛洛伦斯觉得不可思议,她不禁怀疑这是否是黑魔头设置的又一个陷阱,而这个叫做西弗勒斯•斯内普的人是不是他的一颗棋子呢?她想到这里连脚步都开始颤抖了。
斯内普停下脚步,他的黑眼睛只在她脸上扫了一眼就似乎洞穿了她的思想。他沉默着从长袍前襟的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的液体澄清如水。  
“也许你会需要这个。”  
他把玻璃瓶放在她手心。  
是吐真剂。。
她没有拒绝,现在没有人可以保护她了,只有她自己。  
“优质,纯正——”她熟练的晃了晃小瓶子,没有沉淀,甚至连气泡也没有(父亲曾经告诉她这是辨别吐真剂真假和质量最简单的方法),”如果你不介意——”她的语气里带着歉意。  
斯内普坦然喝了一滴。
“那么——好吧——-你是谁?你不是食死徒吗?”  
“几天之前,我还是的。”他诚恳地说,显然吐真剂发挥效力了,”但我发现这和我一直以来所认为的不一样——太血腥了。黑魔法是一门艺术,而不是杀人的武器。我很困惑——于是找了邓不利多教授——他坦诚劝我离开——现在我为他效力。”
佛洛伦斯有点迷茫,似乎不可思议,但是她不知道什么人可以在吐真剂的作用下虚构这样的故事。
“可是,如果他发现你放走我了,你就失去机会了!”  
“我不想再干了。”  
“可是为什么?”  
“我犯了一个错误——”  
她有点好奇了,她意识到这似乎是个很关键的错误。
“我告诉他一个预言——对不起,这和你没有关系!”斯内普的声调变了,吐真剂开始失效,他苍白的脸上有一丝恼怒,好像在懊悔觉得自己说得太多了,”现在轮到你了——”  
佛洛伦斯的诧异被埋在了心里,  
“很公平。” 她也喝了一滴药剂。  
斯内普的声音在颤抖,”你是谁?佛洛伦斯•里德尔?”  
“——五岁之前,汤姆•里得尔是我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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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又见霍格沃兹

第5章 又见霍格沃兹  

夜幕已降临,埃尼诺曼庄园显得格外平静,只有书房的灯在夜色中孤单的亮着,有如孤独的星,这古老庄园在夜里安静的呼吸。
墙上的大钟敲响了九下。  
佛洛伦斯把眼睛从她手中那本名叫《古代咒语论述》的缎面书上抬起来,她合上书,站起身来,披上了早就搁在书桌一角的孔雀蓝色的斗篷。几个小时以前,她接到福吉的命令:  
“乌姆里奇报告说霍格沃兹发现了一个反魔法部的组织——又是那个哈利•波特——我得到学校去——邓不利多不能总给他辩护——当班的傲罗全部跟我去——我们得有所准备不是——得有所准备——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意外——”他讲这话时神色慌张,好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但却又不知道自己究竟可以撑多少时候。  
“霍格沃兹——”佛洛伦斯在嘴边轻咛,她又看了一眼那本《古代咒语论述》,发出一声不易察觉的轻叹。
  
夜色笼罩下的霍格莫德在安睡,月光斜照把五个人的影子投映在深灰的地面。  
“部长,你完全没有必要这么担心!这次我们已经掌握了绝对可靠的证据——哈利•波特不可能逃掉了——我们有证人——就算是邓不利多也不可能否认——”说话的是一个身材矮胖的女人。  
“多洛雷斯——你不了解邓不利多——他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已经有上一次的教训了——他明明破坏了法律可还是逃掉了——”这是康奈利•福吉的声音,他显然很急躁而且胆怯,不停地在那里搓着双手,”这个邓不利多啊——”  
“也许乌姆里奇夫人是对的!部长,就是邓不利多也不能篡改事实。”另一个人说。  
“谢谢你!金斯莱!”  
“再等等,埃尼诺曼大概就要到了——”福吉说,一边朝路口看了看,”——哦,她到
了——”一个蒙胧的人影在路口出现了。  
乌姆里奇将她不满的一声冷哼转化成令人作呕的笑声。  
  
九点之后的霍格沃兹相当平静,巨大的城堡像历尽沧桑的巨人一般屹立着,他们默不作声,仿佛一点也没有察觉在八楼校长室里已经剑拔弩张。  
佛洛伦斯从塔楼的阴影中探出身来,楼上似乎很热闹。  
“不知道会出什么意外——”她身边是一个叫做卡多斯的小个子傲罗,他神经质地抚摸着手中的魔杖。  
“是啊——”佛洛伦斯还没能找出什么话来敷衍他,楼上就爆出的一声巨响把她的声音掩了过去——接着是玻璃碎裂的声音——有一道火光冲出城堡——  
“那是什么?”卡多斯大声说。  
“我想我们最好追过去看看!”佛洛伦斯说,她的褐色眼睛里闪过微妙的光。  
他们立刻向那火光遁去的方向追去,卡多斯的速度快得惊人,佛洛伦斯被落在了后面。  
“它向禁林去了——我们还要进去吗?”他问  
“当然——不用——我们犯不着——”佛洛伦斯慢慢说,她悄悄树起魔杖,对准卡多斯的后心一抖,砰的一声闷响,他就被弹到空中,然后重重摔到地面上失去了知觉。  
佛洛伦斯对着身后的黑暗,皱起眉来:”你不该攻击傲罗,你下手太重了——西弗勒斯!”  
“你不也是一样!”  
斯内普懒懒的说,带着他惯有的傲慢,显然他已不能藏身于黑暗。  
“恐怕他这回要到圣芒戈待一段时间了,不过刚才那是邓不利多教授的凤凰么?”她转向了斯内普,”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怎么会在这里?”  
好像经过了长时间的思考,他才开口:  
“这正是我要问你的——你在夜里来霍格沃兹又是为什么?”  
佛洛伦斯脸上露出很轻松的微笑:”我,一个傲罗,当然是为了保护部长的安全!”
“哼,我看应该是一个攻击同伴的敖罗。”西弗勒斯在讥讽人的时候总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的。
佛洛伦斯毫不在意的一笑置之。
“别说我,那么你呢?你是来干什么的?是为了保护谁?是福吉还是邓不利多?或许二者都不是——那么哈利•波特吗?你不会是来保护他的吗?”  
似乎她已命中要害。  
“到我的办公室来——”他阴沉的说,回头向城堡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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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师生之间

第6章  师生之间

灯亮起来了,橘黄色的光在地下教室岩石墙体上投下一圈绿晕。佛洛伦斯坐在壁炉边的椅子里,注视着她昔曰的老师。  
“西弗勒斯,你想保护哈利•波特啊,你还在为那个预言的事觉得内疚——”她有些残酷的说,”——所以你想补偿他——”  
“够了——你弄错了——”斯内普的脸色并不好,他停止了踱步,盯着她褐色的眼眸,”我可不想保护那个小子——我只是不想让他破坏我出生入死的结果——他那么自以为是——总是把一切都弄糟了——”他说的很用力,似乎如果不这样就会很难控制自己的情绪。  
佛洛伦斯又笑了,好像在她眼里,他就像个既喜欢说谎却又容易被戳穿的孩子似的。就是这种眼神让斯内普倍感不爽。而她却很不在意,她到斯内普身边,握住他冰凉的右手。  
“你怎么会想要骗我?你不诚实啊!”她说,声音缥缈,但是却很有穿透力,”难道非要用吐真剂你才会说真话吗?”  
“——说到吐真剂——”斯内普的眼睛眯缝起来,他空着的左手突然抓住了佛洛伦斯的衣袖,”你一直没有说实话——是你不相信我吗?里德尔?你究竟是什么人?”他眼前的褐色的眼睛简直像看不到底的深潭,即使有涟漪荡过,也不过是简单的表层,至于深底下到底是什么又有谁知道呢?  
“我没有说吗?”佛洛伦斯简单的回答,”我以为很多年之前的那一天我就已经告诉你了——里德尔是我的生父——”  
“可是之后呢——你咬破了嘴唇——你什么都没有说——”斯内普狠狠的说着,一边又为突然在她脸上泛起的稍许凄凉怔住了,那真的是凄凉吗?在这张年轻的脸上是多么的不和谐啊!  
“我还以为你明白的——西弗勒斯-我们那时认识不过几个小时,我怎么能把我最重要的秘密告诉一个陌生人呢?”她说,突然间她就把衣袖从他手中挣出来,并且向门口走去。  
“——等等——”  
她的手已搭在门把手上了,但是仍然停住了。  
“西弗,我们有多少时间没有一起吃早餐了——”她说,还是微笑着,”等你了解了什么是‘灵魂之城’,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真的——我保证——”  
 她蓝色的背影消失了,连同她温和的声音一起。地下教室恢复了平静,只有斯内普一个人站在那里,灯光打在他脸上,让他看上去仿佛一尊雕像。  
  
他开始回味着刚才她脸上一闪即逝的凄凉,他的记忆里从来没有这样的场景,在他看来凄凉对于她是不合适的,佛洛伦斯在他的记忆之中永远都是那么的坚韧顽强。  
是的,她是他学生中最特别的一个,也是最优秀的。他没有克制脸上绽出的淡淡微笑,回忆展开了。  
他遇到她的时候,她仍然是个孩子。他目睹了她的成长,知道她是怎样在那噩梦般的一夜之后渐渐长成了大人。  
“先生,我认为活地狱汤剂中有几种成分是多余的——而且操作也不太合理——”她经常会这样打断他的课程,可她在魔药学上的天分不得不让他刮目相看,尽管她是个不怎么听话的拉文克劳。  
等到她毕业的时候,她拒绝了留校的机会,而是选择流浪。不停的漂泊,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就像天上的鹰,永远也不停留。那些年,他觉得生活分外的黯淡冷漠,直到五年后,她终于回来,告诉他她也有同样的感觉。  
然后是婚礼,极其简单的婚礼,没有鲜花和烟火,只有邓不利多和埃尼诺曼的星光为他们证明,但是爱情在默默流淌,就像永不干涸的河流。又过了几年,阿历克斯出生了,佛洛伦斯终于安定下来,像一个妻子和母亲应该的那样。尽管他们在别人看来仍然是那么不相关的两个人。一个是霍格沃兹的魔药课教师,另一个则是傲罗以及某个家族最后的传人。但不可否认,幸福,仍然是存在的。  
可是这样的生活可以持续多久呢?在黑魔王终于又东山再起了以后,又有多少的幸福会因此而消散,是不是简单的爱也不能逃脱这一份阴霾?  
 斯内普不愿再想,他有些希望时间快些飞逝,也许在风雪飘摇过后,还可以看得见佛洛伦斯平淡却隐隐透出桀骜的笑容吧。那样的幸福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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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不受欢迎的访客

第7章 不受欢迎的访客

泛着光的蛋清在精致的瓷盆里晃动,佛洛伦斯终于停下手中的画笔,她的画布上是一个金发女子,嘴角带着母亲般的笑。
这本应当是一个相当惬意的夜晚,安静的夜风带来略有些湿润的空气,古老的建筑之中弥漫着经久不散的花香。但这个世界上偏偏就很少有什么事总是能称心如意的,特别当乌姆里奇那张宽得出奇的脸出现在这间客厅里的时候,一切都显得那么的糟糕。
“——搜查——?”佛洛伦斯把笔搁在一排装着各色矿石粉的小玻璃瓶的瓶口,她褐色的眼眸里映出乌姆里奇得意的笑容。此刻这个矮胖的女人站在埃尼诺曼家古色古香的地毯上,这简直是对这地毯的玷污,还有跟着这个女人来的四个敖罗,这难道是对她的威胁和恐吓么?
“恐怕我很难答应你的要求——”佛洛伦斯生硬的说,“你们有什么权力搜查庄园?”
“沙克尔,把部长签署的搜查令给埃尼诺曼小姐看看——”那女人笑得招摇可恶透了。
一个敖罗走了出来,拿出一张紫色羊皮纸。
佛洛浅浅扫了一眼还没干透的墨迹。
“那么,请便吧——”她迅速调整了自己的情绪,显然她认为这样生气实在是不值得。愚蠢的傲罗们像被鞭子抽了一样迅速冲向不同的方向。
庄园的女主人恢复了她高贵的姿态,就像山中幽潭从来都没有因为风或是其他什么而丧失平静。
“那么请坐下吧!”她指着一张铺着软垫的靠椅,“来一杯1742年的佳酿——有益于度漫漫长夜——”她迅速又不失礼貌的一抖魔杖,手边凭空出现了两只装满深红色液体的高脚杯,她把其中一杯递给乌姆里奇,自己则在她对面的椅子里坐了下来,”那么——您还欠我一个理由——为什么要搜查埃尼诺曼?”
乌姆里奇呛了好大一口。
“咳,咳,其实也是在为您的安全着想——魔法部有义务保护自己的工作人员——”她扬起了眉毛,脸上泛出令人恶心的微笑,“你知道,邓不利多在逃——我们都置身在危险之中啊——”
佛洛伦斯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她简直要因为这女人的故作姿态而作呕了。
“——他可是意图推翻魔法部啊——”乌姆里奇得意地晃着高脚杯,红色的液体旋转成一个小小的旋涡,佛洛伦斯脸上的鄙夷一闪而过。
“请恕我直言——夫人——就我个人而言,邓不利多教授——”
“咳,咳,我不得不提醒您,邓不利多是被缉捕的逃犯,他不再是霍格沃兹的教员了,也永远都不会是了——”
“——他之所以要改变局势,恐怕部里也要反省一下自己对时局的认识是否不够清楚呢?关于伏地魔——”
“咳,咳,我再次提醒你——埃尼诺曼小姐——”乌姆里奇的声音提高了一倍,她迅速站起来。酒在酒杯中猛烈的颤抖,有几滴甚至摔出来渗进地毯里,她的脸上泛起难看的紫潮,“作为魔法部的成员居然敢散布邓不利多编造的谣言——实在是——实在是——”
“那么——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呢?那些食死徒难道是凭空消失了吗?”佛洛伦斯冷冷说着,她的脸上掠过愤怒的红晕。
乌姆里奇似乎觉得自己受到了冒犯,但就在她要发出尖利叫声的那一瞬间,她的注意力完全被暗夜里爆发的另一声尖叫吸引了,不仅是她,连佛洛伦斯的脸上也骤然紧张起来。那似乎是一个女人,但又异常凄厉,仿佛根本不是一个人可以发出的。  
她们同时冲了出去,在三楼的走廊里乌姆里奇看到了这辈子从没有见过的场景:几百个——很难说究竟有多少个——幽灵聚集在一起,它们发出的银光遮蔽了一切,填满了所有的空间。所幸幽灵并没有实体,佛洛伦斯才可以找到一块地方站稳脚。  
“发生了什么事?”她大声说,幽灵们停止了嗡嗡的说话声。  
那个尖叫声又响起来了,这幽灵是个年轻的女子。  
“把他们赶走——玷污玷污——-”它尖叫着控诉,并从空中向乌姆里奇扑去。  
乌姆里奇像已经准备了很长时间一样迅速从口袋里掏出魔杖,一道红光眼看就要触及它银色的光圈,却被另一道紫光激得偏向一边,是佛洛伦斯。  
“你——”乌姆里奇说话已经不连贯了。  
“对不起——但是即使是魔法部的官员也不能攻击埃尼诺曼的先人。”佛洛伦斯冷冷说道,“您的傲罗闯入了我祖先灵魂安息的地方——”她转向那个年轻的女人,左手握住它没有实体的手,安慰似的朝它笑笑,“海伦,我会解决的——现在大家都回去吧——”
她向空中伸出双手,仿佛是在以一种古老的姿势祈求着什么——  
“夜空下的大地——请赐与我灵魂的力量——安慰这苦难的死者——善良的亡魂——让他们得到永远的安宁——” 她用一种神秘莫测的语调说着,仿佛在与神交谈。然后她一挥魔杖,一道巨大的银光从魔赵蝗尖冒出来,落到幽灵们身上,衣服般包裹着它们,向楼上飘去。
佛洛伦斯举着魔杖,跟在后面,乌姆里奇随即跟了上去。
四楼最后一间房间被打开了!佛洛伦斯在那扇门前停下来,她把幽灵们送了进去,门重重的关上。她们这才看见在门后昏迷不醒的两个傲罗。
“快快复苏!”乌姆里奇尖声叫着,魔杖在他们身上各自狠狠捅了一下,她的属下狼狈地爬了起来。
“哦——夫人——这间屋子有咒语保护——”一个人说着,楼梯上突然传来咚咚声,另两个傲罗冲了上来。
“出了什么事?”金斯莱 沙克尔说,他们大概是听到了声音才赶来。
乌姆里奇举起一只手制止了他,她脸上浮现出令人不舒服的微笑,她用小女孩的声音甜甜的说:”埃尼诺曼小姐,现在我们有六个人——六比一——你应该看得清形势吧——”
“我恐怕——”佛洛伦斯轻轻回答。
“——其实你并不需要做太多——只不过需要解除咒语,让我们进去看一下——就这样简单啊——”
“这里只有埃尼诺曼家族的人才可以进去——否则——”
“你不必这样说——一切只是借口而已——我早就知道邓不利多和埃尼诺曼先生很有交情——他要是藏在这里再好不过了——别人都进不去——不会有什么人发现他——对不对?”乌姆里奇狡猾的说着,她很高兴地看着佛洛伦斯嘴角的线条紧了紧。
佛洛伦斯的眼睛里闪过狡黠的光,她突然微微一笑,
“既然您有所还疑——我就让你们进去看看——但是如果没有你们想要的结果,那么以后魔法部的任何人就不要再来打扰埃尼诺曼庄园——-”
“当然当然!”乌姆里奇急切的说,好象她的鼻子已经闻到邓不利多的味道了。
佛洛伦斯用魔杖轻触了一下大门,门吱吱呀呀的开了,乌姆里奇迫不及待地冲了进去。但她明显的失望了。这里收藏丰富,几乎可以说是什么都有了,但就是没有邓不利多的身影。
“滚出去——”幽灵们怒吼着,”这里只欢迎埃尼诺曼家的人和他们的朋友——你这可耻的窃贼!强盗!”它们终究被激怒了,一拥而上,把乌姆里奇和她的傲罗团团围住,“灵魂的力量让他们离开,埃尼诺曼永远禁止他们进入——”
他们根本来不及反抗,巨大的力量把他们包裹住了,随着银光闪现,他们凭空消失不见了——一切真的恢复了平静——
  
“非常感谢—— 佛洛伦斯——”另一个声音温和地说着道,邓不利多高瘦的身影出现,“强大的力量——”
“校长——这比起您为我做的,根本算不了什么——” 佛洛伦斯松了口气。
“埃尼诺曼只保护他们的朋友——”幽灵说。
(注释:中世纪油画颜料还没有诞生的时候,人们通常用蛋清调和各种颜色的矿石粉做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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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夜 绽

第8章 夜 绽

当佛洛伦斯把今天夜里最大的麻烦打发走之后,她满以为自己终于可以歇口气了。刚才那一场潜在的心力较量已经耗费了她大量的体力,现在她最需要的,是靠在那张柔软散发着淡淡忘忧草香气的天鹅绒床上好好睡一觉。但是等她回到念念不忘的卧室里,才又发现这一天并没有结束。
起初并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因为就连她自己也记不得上一次离开这亲切卧室是那门是不是关上了,但简言之,现在那门正森然的开着,活象一张老嘴里缺落的一颗牙。
佛洛伦斯没有太在意这门,她就想往常一样快步走进去,指着天花板上华丽的灯盏说了声:”灯火通明——”
但就在这时,另一道红光从光明和黑暗交汇的狭小缝隙里挤了出来,并且像飞蛇一样快捷地撞向她。这么意外和突然,来不及思考,佛洛伦斯只是凭本能的一侧身,红光发出的热气擦脸而过。着她大喊着:
“——缠绕回旋——”
接着发生了奇怪的事,一道水蓝色的细光从她的魔杖里喷了出来,就像准备好要套住野马的绳圈一样向它红的敌人扑去,红色的野马被缠住了,保持着一种奇异的姿势停驻在空中。  
灯亮起来了,佛洛伦斯眼前有个黑影晃了一下,突然有一只手搭在她的后背上,她从手指到脚尖都起了一层寒栗。
“糟糕!”有一个声音在她心里说。  
“相当的敏捷——”但在她脑后响起的这种声音让她的心动了一下。  
“——区区的一个缴械咒居然会被缠绕咒来对付——”这个腔调只属于一个人,那声音里微微的讽刺意味在她脑子里纠结成形,渐渐凝成种清晰的微涨的怒气。  
她极平静的转身,只有这个人——西弗勒斯•斯内普——的脸上才会摆出这种无所谓的表情吧,也只有他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会丢掉他一贯有的傲慢吧!但是此刻,他高傲的鼻子底下却盘桓着一种孩童般的顽劣。于是她的怒气又不能那么顺利的发泄出来了。  
“亲爱的,你想告诉我你是在用这种方式和我打招呼吗?这难道是你一贯的交际方式吗?”佛洛伦斯仰着脸,用那种酷似外科医生的语气说着,”不,等等,在你给我答案之前,你最好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出现在这里的?”  
“就是在可爱可敬的埃尼诺曼家的先人们把乌姆里奇和她的随从们扔出去的时候——那真是个相当有趣的场面啊——”斯内普正视着他的妻子,却漫不经心地回答。  
“——我相信,那是很可笑——可笑程度简直和你简直和你恶劣的打招呼方式不相上下——”佛洛伦斯微微一笑,“但前者至少还能说明一些问题——魔法部不再毫无保留的信任我了。是啊是啊,卡多斯和我一起站岗,他受到了重创,而我却好端端的,多么让人怀疑啊——”她如同指挥家一般用魔杖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那仍在空中苦苦挣扎的红光被生生冻住了,一个年代久远的瓷制花瓶因此得以保全,“不过庆幸的是,我也同样不信任他们——”她顿了一顿,又补充说。
“我可以这样理解吗?”斯内普抱着双臂,摆出那种饶有兴味的表情,”你准备脱离魔法部单干吗?因为他们不信任你而你也不信任我们的部长和他的傲罗?真是讽刺啊——你自己不也是傲罗吗?”他的平静语气里扬起了那种惯常的讥讽,黑色的眼睛直射她瞳孔深处。
“上帝,你别这样看着我——说真的,摄神取念难道每次都这么灵验吗?”佛洛伦斯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转身快步走到窗前,推开一扇玻璃窗,“他们花了大力气去找邓不利多,可是对越狱的食死徒却不了了之了——多么荒唐可笑——甚至是愚昧无知——”她的情绪没有前兆的激动起来了,胸口因此剧烈的起伏。
斯内普终于收起了他脸上轻慢的神情,他走到他的妻子的身旁,握住她的肩。
“那些陈年的伤还是刺痛你了——你针对的是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那些仇恨把你这么多年的平静都打垮了——”他沉重的说。
“我当然不会放过她的,而且这么多年的我不是在平静中默默生活,我是在等待——”佛洛伦斯突然转身,抓住他长袍的前襟,“等待机会——不仅是莱斯特兰奇还有——)那个人——”
斯内普的手抖了一下。
冷风从窗外灌进来,和着深夜的露水弄乱她的长发,让她看上去有如风中的女神。
“责任这东西——真是让人不能自拔——”斯内普深吸了一口气,低头吻了他的妻子。
“砰”的一声,红色野马终于突出水蓝色的束缚,把那瓷瓶击碎了——

  朝阳给云层披上了红色的面纱,阿波罗的金车扫去夜的清冷哀伤。
  
佛洛伦斯动了动,以便枕着他的胳膊躺得更舒服些。西弗勒斯还在睡着,她却早就醒了,用食指在他展开的右手手心轻轻的划拉。其实西弗勒斯的胸膛并不寒冷,他的心也不是坚硬的石子,只是因为过去的曰子里他太孤单了,才不得不装出冷漠来保护他那一颗孤单的心不受伤害。但是现在他们在一起,这就再好不过了,有什么能比相互扶持更能怯除孤单呢?
她想到这里,觉得自己实在是幸福极了,但是有一声残酷的笑硬生生把她拉回现实来。是战争,战争啊,这残酷的刽子手,注定要粉碎她所有的关于幸福的设想。
要是不会有战争该有多好啊?她可以为西弗做一个好妻子,为阿历克斯做一个好妈妈,又或者他们还可以再有一个小女孩,这样阿历克斯就不会太孤单了。她想到这里,不由笑出声来。
“你在笑什么?”西弗勒斯突然醒了,他支起身,睡意消失的如同离弦的箭一般。
佛洛伦斯愣了一下,她要怎么告诉他她刚才在想什么呢?她现在希望他用一下他高超的摄神取念了,但是他没有看她的眼睛。她的心里失望的叹了一口气,男人在想什么?似乎她永远也不可能猜得那么透彻,正如他永远也看不懂她一样啊。  
“我刚才在想,为什么邓不利多不让我加入凤凰社呢?”佛洛伦斯撒了个谎。
西弗勒斯似乎很不满意她这个答案:“那我只好对你的趣味性表示怀疑了。”
佛洛伦斯没有辩白,她微笑着下床穿上白色亚麻的晨衣,一口喝干了放在床头的绿色魔药。
“你经常喝除咒剂吗?”斯内普皱着眉头问。
佛洛伦斯扬了扬眉毛表示回答。
“今天是周末吧?”她问,“那么你可以尝尝我的厨艺了——”说完,她走出房间。
斯内普低头抚摩着刚才被佛洛伦斯触过的右手手心,说:”显示秘密!”那上面是刚才她写过的东西:
“S 、O、U、L ?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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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我自己来顶我自己的文章不违法吧~~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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